日本AV龙头S.O.D的创办人——高桥雅也 要谈“SOD”,差不多就等于去谈高桥雅也这个人。他生于1958年,今年48岁,但年薪已去到1亿4400万日元,与他二十出头时的年薪约为200万日元有天壤之别。究竟他凭甚么令日本的AV业界大翻身,同时又把个人的社会地位以及财富资产推上旁人想像不来的高峰? 生意人高桥雅也从专门学校毕业后,最初投身于佐川急便,即速递公司。在公司内因勤奋工作,迅即成为最优秀的司机。后来加入IVS电视制作公司,跟从着名的幕后人伊藤Danny工作,期间制作出多个极为受欢迎的节目,如《天才!Beat Takeshi精力旺盛的电视》Beat Takeshi即北野武,又如专门撮合素人男女的《红鲸团》等,得到最严格及刻苦的训练。
三十岁开始独立闯天下,从伊藤氏借了一千万来投资,先后开过两间公司,分别经营高尔夫球用品及服饰相关的业务﹐但结果均一败涂地。加上当时又还不起借款给恩师伊藤,可言胃到了人生事业的低点。凑巧当时有一所AV制作公司同业面临倒闭,而公司不过得十名员工左右,于是恩师毅然再帮高桥一把,注资入去再由高桥去经营—男弓就是今天的“SOD”。当时由于伊藤已是知名的文化人﹐所以不便抛头露面出面主事,所以高桥就成了社长。由95年12月开始经济“SOD”﹐第一年的营业额已经去到3亿7千万,而到了01年更加飙升至60亿之钜,其中经常盈利额有10亿之多,扣除税金后约有5亿的余款。高桥的豪言壮语为“这个公司没有了我就不会成立,有一半以上的盈利应该是属于我的,所以我应该取一亿以上的回报!”
由改变经营模式开始事实上,九十年代的AV业界绝非风平浪静之局。88年由AV导演村西透成立的“Diamond映像”,本来是当年的业界大阿哥,一度被行内人称为“AV界的帝王集团”,全年的收入去到70亿日元,而且产品佔了业界整体的15%销量,可言胃是现在“SOD”的前身对照。只不过因为经营的多面化失败了,加上AV业界又逐渐进入不景气时期,所以到91年终以负债45亿之钜宣佈破产。或许有危险才有机会,高桥在95年成为另一个AV业界的唐吉诃德。
高桥表示首先一定要为自己的产品,定下明确的营销路向。在日本而言,AV分为租赁用及贩卖用,要成为租赁用的AV制作生产商,一定先要加入一个名为“录影伦”的组织,而先决条件要有两间同业推荐才可以。正因为当时高桥在这方面并无人脉,而且为了达成目的而作不必要的卑躬屈膝,对他来说甚为反感,所以对租赁用的市场一早已死心。不过更重要的,仍是贩卖用的AV市场仍是一片荒地,有极大的发展空间供人摸索探索。
过去的AV业内人士,都走了一条错路-他们没有从消费者的立场去构思,不过也因为业界内一切的水平不高,才令我更有信心可以在此有翻天覆地的作为空间。为何一卷卖可以4000日元的AV,一定要卖过万元;既然可以卖4000,为何不可以是3000甚或更低。过去的人总以为降价会消减了利润,但随着减价又会增加了消费者的数目,本来就可以平衡过来。更重要的是从中反映出业内人保守的心态,增加自己的利润不可以成为唯一的目的,AV是一门直接面对消费者的工业,作为AV的制作生产商,必须对消费者的诉求加以重视及反应,一方面消费者增加才可以确保我们的生存空间;同时针对消费者不断的口味,把赚回来的资金在积极投进生产线上,这才是长线经营的生存之道 事实上,据我所知只不过因为零售商有异议,才令到AV的价钱不会一直下降下去。有AV媒体的分析家藤木TDC指出,目前一般的AV录影带售价由1980至3980日元不等,大约为一本露毛写真集的价钱,至于一般的色情杂志约为600日元,而租赁用的AV价钱为380日元左右,所以长远来说贩卖用的AV大抵去到1500日元才会再激起另一更普及的浪潮。
生意经营一切讲究变通,所以当“SOD”作品价钱下降至3000日元后,他们早已利用东京及首都外的地域差异,来制造出两重定债的区别来。简言之,就是在首都以外以正价发售,反之因为东京内的竞争激烈,所以便会由1000日元的优惠差价,形成不少AV迷每逢周末便会联袂出东京购买新货的独特情况。这正好反映出“SOD”的弹性变通能力,在AV业界中可说数一数二。Crossover的tour de force高桥指出他创立SOD后,首先涌现的构思为全裸系列,其中如《50人全裸乐园》《全裸水泳》及《全裸健身操》等,均为他带来第一桶金,首五齣系列合共卖出15万卷(当时来说能卖出一千已属畅销作),赚来1000万日元,而且内里全部没有性爱场面。刚才提及的《全裸雪山远足竞技大会》,原来也是高桥的傑作,当初的构思出发点不过全裸步行,后来想起这样视觉上不够吸引﹐于是不如就在雪地上全裸行。而事前已作了很多准备,例如知道日本冒险家植村直已登上喜马拉雅山时,为了保持体温,把保暖药膏及猪肉酱汤涂在身上禦寒,所以也照办煮碗为女优作足准备。而为了确保计划的可行性,原来高桥曾要求工作人员全体仅穿上泳裤,然后逐一去感觉走多少步之后便捱不住﹐而补充物资又应该在何时出现才会收到戏剧效果。结果拍摄过程中,女优走了四小时后,开始抵受不来,才出现影碟中吵闹的戏剧场面。你当然可以说那是另一种SM的变奏演绎,但我确信影像说明了一切:世上没有任何事物可以不劳而获。这固然是凭他过去在IVS年代所训练出来的影像触觉启发而来,但更重要的是对自己眼光所抱持的信心。 我不喜欢把投资放在女优身上﹐因为即使作品畅销,其实与自己的才能并无大关联,只不过凭藉她的身材出众又或是演技优胜而已。理想中的AV作品若有一亿元的收入,其中有99.9%乃自己的功劳才是美满的事。
为了追寻自己的才能极限,高桥不断提出令人瞠目结舌的AV计划,其中最为人津津乐道的肯定属96年的惊世作品《离地二千米的空中fuck》o高桥的构思是在郊外荒野的山头上,用吊臂架起离地二十米(约七、八层楼的高度)的吊悬玻璃,大小面积不过约为一张双人床,而参加的不同男优、女优要在一定的时间内完成性交,假若男优未能射精则要遭受惩罚,各人完成后亦会从高处以笨猪跳的方式跳下来。当年惹来媒体上的哄动,大家想不到连AV都可以有如此庞大的制作构思(制作出动到直升机摄影,而且单是把有关物资运到山头上已教人大开眼界)不过结果是销量极差,成为了“SOD”开业以来的最大失误制作。
是的,那是一场大失败,但我认为错了也不重要,只要可以修正就成。事实上,一所公司不可永远成功,一旦如此上下都会倾向保守,以求延续神话。我的理想公司经营模式,是成功后失败又再成功然后再次失败。当然一直失败下去,公司白会倒闭。在失败的过程中,一定会披露出制作人与消费者之间的观点差异来,例如《离地二千米的空中壬tack》的大型计划原来不是很多人有兴趣,反而或许他们要求把女优拍得漂漂亮亮更要紧也说不定。失败了的计划中的投资,不妨看成为开发业务路向的费用。
“今划作”的激化风气在日本AV的世界中,一向有区分为“单体作”以及“企划作”两人类别,前者是指以有名气的女优挂帅的作品,也因为女优人气高企,所以自然令制作成本人为上涨。于是当ΛV业界在九十年初开始踏入不景气的阶段,业界内的公司为求生存,唯有构思出种种不同的噱头,而把其中一一予以实现成为了所言胃的“企划作”,而演出的又不用为着名的女优,成为减省成本下的另一法门。当时有所谓“三三”法则,即指把“企划作”分为三大类别:户籍、职业及社会地位,而又以三种拍摄手法作轮配:投稿、自拍及偷拍,由是而生产出不少极受欢迎的低成本“企窦!作”,着名例子有《横滨女大学生偷情酒店盗撮》及《高级秘书办公室自拍录》等。
然而随看观众对“企划作”的要求日益提高,一般程式化的作品已难以满足市场的需求,在竞相争逐生存空间的情况下,唯有益发向感官极吊艮作挑战,于是近年AV的“企划作”中不少已趋向变态边缘,由浣肠(指把不同的流质注入女优的肛门内,然后再排泄出来)、刁、便乃至以粪便为主题的作品均层出不穷地涌现,大抵早已超逾了一般人的接受范围。事实上,即便在本港极为蓬勃的AV翻版事业中,也可清楚看到过分激化的AV作品,往往也不是引入的翻版重点,可见在黑市地下商业的考虑上,变态的AV“企划作”也并非有口皆碑之作。只是回到日本的A\/现实市场中,上述的作品却与日俱增,各制作公司均竞相向接受极限作出挑战,而高桥旗下的SOD同样也推出不少同类型的作品,究竟他又怎看以上的风气呢?
我认为某些国家人的性格太沉闷了,其实性欲就等于食欲。我公司内也有这类人,他每次吃饭也只会吃中华料理,十年如一日;反之日本人则爱好嚐新,你看看无论任何国家的料理来到日本,都有生存空间就可以明白箇中玄机。从中正好反映出日本人的探究心很强,对吃如是,对性也如是。你看看美国的色情电影多沉闷就知道性和吃的关系﹐他们每天都吃汉堡包又怎能翻出甚么新意来?对于性的好奇﹐是好是坏我不晓得也不会下判断。但作为AV的制作商,我会如一尽责的厨师去提供不同的料理供客人去挑选及品嚐。 游走于法律的边缘当然作为厨师自有舞弄不同料理的需要,但问题是在日趋激化的AV世界,为求建成“企划”的果效,因而出现徘徊在法律边缘的例子也真不少。其中最着名的首推V&R制作公司的《女犯》系列作,于九二年被《读卖新闻》加以报道,且质疑其中出演的女优有可能被强迫接受强暴场面的可能性。最后虽然因证据不足而令事件不了了之,但也直接为AV业界响起警号:就是它不再是过去黑社会只手操控的年代,作为一门盈利过亿日元的大企业,大家都要奉公守法,合力把“工作环境”力Π以净化。 事实上,SOD本身在创办后的两、三年间,也曾因触犯法例而被警方起诉。首先,是因为误信了一所模特儿公司的推荐,起用了一名讹称已有十九岁的未成年女孩拍AV;另外在拍《全裸花样滑冰》时,因为想在户外取景以求最佳效果,然后被人举报,于是犯了“公然猥亵”的罪名﹐结果要劳动到警方派员到公司逮捕高桥。
现实上,高桥表示曾有人致电勒索﹐说出拍AV的女孩只有十六岁,要保密就要付上巨款,结果高桥决定作自我引爆,向警方自首接受惩罚。而就“公然猥亵”的指控也竭力清楚交代“并非故意要让人看,只不过结果终被人看到而已”。他认为在接受了教训的同时,其实也是一次良好的契机。方面有不少员工因而辞职,但又可以令有才能的人更安心的留下来工作。自此之后,高桥更加紧张一切法律的规范条文′他先把本来被认为违犯了法律的作品全部毁灭,而且以后无论是起用的女优,乃至在互联网上订购产品的顾客,均一律严格确认身份证上的资料,可以说把AV工业进一步健全化。当然社会上仍有一些论调,认为模仿实录式的AV作品,有机会去诱发他人的犯罪意识。
事实上,很难说AV对观众有何潜在影响。我相信会去作性犯罪的人,看不看AV都会去做。反而日常生9舌中有不少如你你我我的普通人,他们脑中或许会浮现一些性侵犯的幻想,当有AV作品给他看﹐某程度便满足了他的幻想,然后又可以回到日常的生活轨迹上去干活。情况就如有人去风月场所满足了个人的性欲,然后又可以回到日常忙活相若。
由AV大佬变酷透农民高桥一向自视甚高,在访问过程中也毫不讳言自己是AV业界中最重要的伟大人物,还戏言地位就好像日本动画界中的宫崎骏。但他原来早于03年已在公司内提出共同口号为“下剋上”。即要下属超越上级的表现。为了落实口号及制造压迫力,高桥已高调公开宣佈会在05年底退休﹐把“SOD”社长职位交给其他人。
我引退首先对公司一定有利,因为我一天在公司出现,所有人就会变得安心,遇上甚么问题,都会来向我请示,而且以我的决定为依归,这绝非健康的状况。一旦我离开,所有人都会感到不安,担心“SOD”的业绩可否延续下去,但如此正好迫他们发挥更大的潜力,把公司再向上推进一步。
不过大家无论如何也想不到﹐高桥下一站的目的地竟然会是去当一个农民。
我一向是一体力型的人,从很久开始已觉得农民的生活很酷,因为可以拥有创造出一些东西来的实感。而事实上,农业和AV业也有某程度的相同地方,它也是一个十分因循,缺乏创新意念及动力的业界,所以大家来来去去都是制造出大同小异的菜蔬及萝蔔.我希望可以如为AV业般,替农业注入新的动力,令未来的年青人觉得做一个农民酷透了,那不是很有挑战性的工作吗?
你或许不一定认同他的想法,但高桥生命力的顽强一定可以感染到身边的其他人。我由衷为他的引退而可惜及担心—可惜是不知多少年之后,才会有人制造出为我带来新惊喜的另类AV作;担心是凭我在“SOD”採访的直觉观察﹐似乎在其中感受不到一股可以替代高桥社长的锐气所在。至于高桥作为新型农民又会是怎样,则又是另一个未来的故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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